第14章 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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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桂芝安慰父亲道:“女儿这次回来,自然是要陪伴父亲一段时间,但女儿已拜苗女侠为师,决心要跟师父闯荡江湖,望父亲成全。”
说完盈盈一拜,跪在王大户面前。
王大户道:“就算拜了师,也不一定要走啊,江湖险恶,哪如在家舒适,苗女侠,不如你就留在我家教导我女儿,何必到江湖上去漂泊呢?”
苗育屏皱眉道:“不行啊,我父亲要我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,如果我要是贪图安逸,还不如不出来呢,我家的生活比你家好多了。”
王大户见苗育屏不肯留下,便转而劝说自己的女儿:“桂芝,我不求你能有什么成就,只想你能平平安安,无灾无难的过完这一生,我就你一个女儿,如今我年纪也大了,身体大不如前,指不定哪天脚一蹬,眼一闭就过去了,你忍心抛下我去闯荡江湖吗?”
王桂芝看了看苗育屏,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,心里也是为难。
苗育屏宽慰道:“其实你们也不必为难,桂芝也就跟我出去几年,几年之后,桂芝学有所成,自然就可以回家了,再说了,每逢过年的时候,我还可以送桂芝回来跟你团圆啊。”
王桂芝显然是心动了,但又不想让父亲为难,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心,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父亲。
王大户见自己的女儿这样看着自己,心里也是一阵为难,但望着女儿那渴望的眼神,心里也不想让女儿因为自己而感到为难,只能叹了口气道:“好吧,我答应你了,随你师父去吧。”
王桂芝见父亲答应了,心里很是高兴,道:“谢谢父亲,我一定会努力的,争取早日学成归来。”
王大户叮嘱自己的女儿道:“江湖凶险,你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,要照顾好自己,还有,要听师父的话,凡事莫要强出头……”
王桂芝在一旁一边认真倾听,一边不住的点头,叮嘱自己的父亲在家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。
郑剑锋和苗育屏应王大户的邀请,在王家多留了几日,等休息够了,便继续上路。
等到了路口,郑剑锋想跟她们分道扬镳,谁知苗育屏却不肯放郑剑锋离开。
郑剑锋问道:“我不能走?凭什么,你要非法禁锢吗?”
苗育屏拽着他的手臂道:“你学了摄魂术那等邪术,自然不能放你走,必须留在我身边看着你,免得你用邪术去害人。”
郑剑锋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用邪术去害人,我跟你很熟吗,你了解我吗?你怎么就觉得我会邪术就一定会去害人?”
苗育屏理直气壮的道:“就因为我不了解你,所以才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看着你啊。”
郑剑锋听了这话不禁哭笑不得,就因为不了解我,所以要把我留在身边看着,那我成什么了,犯人吗?
不过,有两个美女跟自己作伴也挺好的,既然苗育屏不想跟他分开,那就让她跟着好了。
郑剑锋问苗育屏:“那你打算去哪里?”
苗育屏道:“不知道,你呢,想去哪里?”
郑剑锋道:“我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。”
然后,两人一起看向王桂芝。
王桂芝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听说京城繁华,要不我们去京城看看?”
郑剑锋和苗育屏点头齐声道:“好,那就去京城。”
随即又齐声问对方:“京城怎么走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肯定不知道啊,要不还问你?”
郑剑锋道:“十几年来我下山的次数都有限,我上哪知道京城怎么走?”
苗育屏也说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出门,以前我爹出门都不带我的,我也不知道京城怎么走啊。”
郑剑锋问王桂芝:“那你呢,是你提议去京城的,你应该知道吧?”
王桂芝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们可以问啊。”
郑剑锋赞同道:“说得没错,路在嘴边,走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,三人在一处荒凉的寺庙里休息。
苗育屏问道:“你不是说路在嘴边吗,路呢?”
郑剑锋无奈道:“我哪知道那些人会乱指啊,一柱香的时间问了十几个人,给我指出了八个方向,我也知道京城就在这八个方向中的一个了,还用他们给我指路吗?依我看,他们就是不知道,又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无知,就给我乱指一通,也不知道给我们指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王桂芝安慰道:“反正我们说去京城也不过是个提议,又不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京城处理,就当游玩喽,京城晚点再去也可以。”
郑剑锋叹道:“唉……得亏不是要去京城办什么事,要是有什么死人塌房的事要赶着去京城办,呵……那死的人可就多了。”
苗育屏捂着肚子道:“先别说那么多了,我肚子饿了,有吃的吗?”
郑剑锋翻了一下行李,双手一摊道:“抱歉,没有。”
苗育屏问道:“哈?我们不是带了十几个馒头吗,怎么就没有了?”
郑剑锋无语道:“苗姑娘,我们已经两天没有遇到一户人家了,两天,就算还有馒头也该馊了吧?”
苗育屏痛苦的道:“那怎么办,我肚子好饿啊。”
王桂芝也捂着肚子,面带菜色。
郑剑锋无奈的道:“你们等着,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。”
苗育屏奇道:“这荒山野岭的,你上哪找吃的?”
郑剑锋白了她一眼道:“你也说是荒山野岭了,荒山野岭什么最多,野兽啊,我们不会打猎吗?好,就算打猎打不到,总有野果吧,摘些野果充饥总行吧?”
苗育屏担心的说道:“听说野果大多都是有毒的,我们不会中招吧?”
郑剑锋饿得都懒得跟她辩论了,挥了挥手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去死吧。”
郑剑锋心说谁不知道有些野果是有毒的,那些有毒的大多都是颜色鲜艳的野果,我摘些不怎么好看的野果回来不就行了。
郑剑锋在山上转悠了半天,连只老鼠都没见见着,心里感觉很是纳闷。
这里人迹罕至,又没有受到什么破坏,不可能连只老鼠都看不到啊。
正在这时,不远处的草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,郑剑锋顿时心里一喜,精神大振,想也不想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追了过去。
可能是郑剑锋的脚步声惊了那草丛里的东西,只听见见一阵悉悉索索快速爬行的声音,那东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郑剑锋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草,听那动静像是蛇。
得亏那蛇跑得快,要不真和自己干上了,谁死还不知道呢。
郑剑锋没有被蛇咬过,但对蛇这种生物,从来都是退避三舍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天生就怕吧,就跟有些人天生怕蟑螂一样。
不是打不过,而是从心里就抗拒这种生物。
好吧,动物没打着,摘点野果回去吧。
结果,郑剑锋再次傻眼了。
“有没有搞错,这么大的山,连个野果都没有?”
郑剑锋冲天抱怨的说道:“不用那么绝吧,给条活路行不行?”
这时,就听到有人问道:“是谁?”
郑剑锋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猎户打扮的少女向他走了过来。
郑剑锋大喜,眼冒绿光,一个飞扑向那女孩扑了过去,双手用力的抓住少女的双手。
那少女以为是遇到歹人了,刚想用小时候父亲教的格斗技巧制服郑剑锋,却听到对方问道:“你有吃的吗?”
那少女被问得愣了一下:“啊?”
郑剑锋说道:“有吃的吗,可怜可怜我吧,给点吃的吧,我一天一夜都没吃过饭了。”
昨天中午的时候,郑剑锋见馒头只剩下四个了,就忍住没吃,都留给了苗育屏和王桂芝。
本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碰到人了,谁知道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烟。
早知道就给自己留一个了,还发扬什么风格啊。
郑剑锋觉得自己装过头了,本以为苗育屏和王桂芝会谦让一下的,没想到苗育屏一点也不客气,拿起来就吃。
王桂芝倒是谦让,但郑剑锋既然都让给她们了,这时候再往回拿有点抹不开面子,就说道:“你吃吧,再走一会说不定就能碰到人了,到时候再吃也不迟。”
王桂芝没出过远门,不知道有些地方人烟稀少,可能走上好几天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户人家,而且这一路上,基本走上一两天就能看到一座村庄,觉得郑剑锋说的也对,就心安理得的把馒头吃了。
谁知道,从昨天一直到现在,一户人家也没遇到。
苗育屏和王桂芝的肚子饿得直打鼓就不必说了,郑剑锋更是饿得眼睛都发绿了。
少女见郑剑锋饿得眼睛发直,知道他是饿惨了,便说道: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郑剑锋跟猎人少女走了一会,来到一座茅草屋里,少女捧出了一碗肉给他,说道:“算你走运,我昨天刚猎了一头野猪……”
郑剑锋也顾不上听她说什么,直接从她手里夺过那碗肉,狼吞虎咽的造了起来。
等一碗肉下肚了,郑剑锋才满意的打了个嗝,面带歉意的对少女说道:“抱歉,实在是太饿了,失礼了。”
少女理解的笑了笑问道:“没事,还要吗?不够还有。”
郑剑锋有点尴尬的说道:“我还有两个同伴还饿着呢,能不能再给我两碗?”
少女点了点头道:“可以,我这就去给你准备。”
等少女准备好了递给他时,郑剑锋道:“谢谢,对了,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。”
少女笑道:“我叫章柔,是个猎人,平时都是住在这猛鬼山里的。”
猛鬼山?
郑剑锋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叫猛鬼山,这山闹鬼吗?”
章柔说道:“是啊,听说在几十年前,有个书生在山神庙里惨死,之后山神庙就经常传出闹鬼的传闻,听说还因此死了好几个人呢,后来山神庙里的人都走了,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山拜山神了,附近的村民也走了不少,这座山也因此被人叫作猛鬼山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你说的山神庙,该不会是山腰上的那间破庙吧?”
章柔点头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附近的村子离这里有多远?”
章柔道:“离这里大概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的村庄,那里的人都搬到五十里外的青松镇去了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既然别人都搬走了,你怎么还留在这?”
章柔回答道:“我地在这里住习惯了,懒得搬。”
郑剑锋道:“哦,对了,来你家这么久了,怎么没看到你的家人,你爹呢?”
章柔难过的说道:“我爹在我小的时候打猎受伤,没多久就病死了。”
郑剑锋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章柔笑道:“没事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郑剑锋有问道:“那其他人呢,都在忙啥?”
章柔道:“我娘在我小的时候跟人跑了,我奶奶在去年病死了。”
郑剑锋道:“节哀顺变。”
章柔道:“没事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?”
章柔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方闹鬼你不怕吗?”
章柔笑道:“我爹说了,只要心存正气,什么妖魔鬼怪都伤不了你。”
郑剑锋有些为难的问道:“章姑娘,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
章柔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郑剑锋问道:“我和我的同伴能在你这里过夜吗?”
章柔没有立刻拒绝,但却是面露难色。
郑剑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一个独居女孩,让陌生人在自己家过夜,而且还不止一个,换谁都会觉得不安。
郑剑锋道:“你放心,她们都是女的,就我一个是男的,而且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在门外将就一宿,只求你让她们在你屋里待上一夜就行,天一亮我们就走好吗?”
章柔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,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郑剑锋不再多说,把包着野猪肉的油纸包揣进怀里,向着土地庙飞奔而去。
王桂芝安慰父亲道:“女儿这次回来,自然是要陪伴父亲一段时间,但女儿已拜苗女侠为师,决心要跟师父闯荡江湖,望父亲成全。”
说完盈盈一拜,跪在王大户面前。
王大户道:“就算拜了师,也不一定要走啊,江湖险恶,哪如在家舒适,苗女侠,不如你就留在我家教导我女儿,何必到江湖上去漂泊呢?”
苗育屏皱眉道:“不行啊,我父亲要我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,如果我要是贪图安逸,还不如不出来呢,我家的生活比你家好多了。”
王大户见苗育屏不肯留下,便转而劝说自己的女儿:“桂芝,我不求你能有什么成就,只想你能平平安安,无灾无难的过完这一生,我就你一个女儿,如今我年纪也大了,身体大不如前,指不定哪天脚一蹬,眼一闭就过去了,你忍心抛下我去闯荡江湖吗?”
王桂芝看了看苗育屏,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,心里也是为难。
苗育屏宽慰道:“其实你们也不必为难,桂芝也就跟我出去几年,几年之后,桂芝学有所成,自然就可以回家了,再说了,每逢过年的时候,我还可以送桂芝回来跟你团圆啊。”
王桂芝显然是心动了,但又不想让父亲为难,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心,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父亲。
王大户见自己的女儿这样看着自己,心里也是一阵为难,但望着女儿那渴望的眼神,心里也不想让女儿因为自己而感到为难,只能叹了口气道:“好吧,我答应你了,随你师父去吧。”
王桂芝见父亲答应了,心里很是高兴,道:“谢谢父亲,我一定会努力的,争取早日学成归来。”
王大户叮嘱自己的女儿道:“江湖凶险,你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,要照顾好自己,还有,要听师父的话,凡事莫要强出头……”
王桂芝在一旁一边认真倾听,一边不住的点头,叮嘱自己的父亲在家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。
郑剑锋和苗育屏应王大户的邀请,在王家多留了几日,等休息够了,便继续上路。
等到了路口,郑剑锋想跟她们分道扬镳,谁知苗育屏却不肯放郑剑锋离开。
郑剑锋问道:“我不能走?凭什么,你要非法禁锢吗?”
苗育屏拽着他的手臂道:“你学了摄魂术那等邪术,自然不能放你走,必须留在我身边看着你,免得你用邪术去害人。”
郑剑锋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用邪术去害人,我跟你很熟吗,你了解我吗?你怎么就觉得我会邪术就一定会去害人?”
苗育屏理直气壮的道:“就因为我不了解你,所以才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看着你啊。”
郑剑锋听了这话不禁哭笑不得,就因为不了解我,所以要把我留在身边看着,那我成什么了,犯人吗?
不过,有两个美女跟自己作伴也挺好的,既然苗育屏不想跟他分开,那就让她跟着好了。
郑剑锋问苗育屏:“那你打算去哪里?”
苗育屏道:“不知道,你呢,想去哪里?”
郑剑锋道:“我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。”
然后,两人一起看向王桂芝。
王桂芝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听说京城繁华,要不我们去京城看看?”
郑剑锋和苗育屏点头齐声道:“好,那就去京城。”
随即又齐声问对方:“京城怎么走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肯定不知道啊,要不还问你?”
郑剑锋道:“十几年来我下山的次数都有限,我上哪知道京城怎么走?”
苗育屏也说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出门,以前我爹出门都不带我的,我也不知道京城怎么走啊。”
郑剑锋问王桂芝:“那你呢,是你提议去京城的,你应该知道吧?”
王桂芝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们可以问啊。”
郑剑锋赞同道:“说得没错,路在嘴边,走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,三人在一处荒凉的寺庙里休息。
苗育屏问道:“你不是说路在嘴边吗,路呢?”
郑剑锋无奈道:“我哪知道那些人会乱指啊,一柱香的时间问了十几个人,给我指出了八个方向,我也知道京城就在这八个方向中的一个了,还用他们给我指路吗?依我看,他们就是不知道,又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无知,就给我乱指一通,也不知道给我们指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王桂芝安慰道:“反正我们说去京城也不过是个提议,又不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京城处理,就当游玩喽,京城晚点再去也可以。”
郑剑锋叹道:“唉……得亏不是要去京城办什么事,要是有什么死人塌房的事要赶着去京城办,呵……那死的人可就多了。”
苗育屏捂着肚子道:“先别说那么多了,我肚子饿了,有吃的吗?”
郑剑锋翻了一下行李,双手一摊道:“抱歉,没有。”
苗育屏问道:“哈?我们不是带了十几个馒头吗,怎么就没有了?”
郑剑锋无语道:“苗姑娘,我们已经两天没有遇到一户人家了,两天,就算还有馒头也该馊了吧?”
苗育屏痛苦的道:“那怎么办,我肚子好饿啊。”
王桂芝也捂着肚子,面带菜色。
郑剑锋无奈的道:“你们等着,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。”
苗育屏奇道:“这荒山野岭的,你上哪找吃的?”
郑剑锋白了她一眼道:“你也说是荒山野岭了,荒山野岭什么最多,野兽啊,我们不会打猎吗?好,就算打猎打不到,总有野果吧,摘些野果充饥总行吧?”
苗育屏担心的说道:“听说野果大多都是有毒的,我们不会中招吧?”
郑剑锋饿得都懒得跟她辩论了,挥了挥手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去死吧。”
郑剑锋心说谁不知道有些野果是有毒的,那些有毒的大多都是颜色鲜艳的野果,我摘些不怎么好看的野果回来不就行了。
郑剑锋在山上转悠了半天,连只老鼠都没见见着,心里感觉很是纳闷。
这里人迹罕至,又没有受到什么破坏,不可能连只老鼠都看不到啊。
正在这时,不远处的草丛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,郑剑锋顿时心里一喜,精神大振,想也不想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追了过去。
可能是郑剑锋的脚步声惊了那草丛里的东西,只听见见一阵悉悉索索快速爬行的声音,那东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郑剑锋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草,听那动静像是蛇。
得亏那蛇跑得快,要不真和自己干上了,谁死还不知道呢。
郑剑锋没有被蛇咬过,但对蛇这种生物,从来都是退避三舍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天生就怕吧,就跟有些人天生怕蟑螂一样。
不是打不过,而是从心里就抗拒这种生物。
好吧,动物没打着,摘点野果回去吧。
结果,郑剑锋再次傻眼了。
“有没有搞错,这么大的山,连个野果都没有?”
郑剑锋冲天抱怨的说道:“不用那么绝吧,给条活路行不行?”
这时,就听到有人问道:“是谁?”
郑剑锋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猎户打扮的少女向他走了过来。
郑剑锋大喜,眼冒绿光,一个飞扑向那女孩扑了过去,双手用力的抓住少女的双手。
那少女以为是遇到歹人了,刚想用小时候父亲教的格斗技巧制服郑剑锋,却听到对方问道:“你有吃的吗?”
那少女被问得愣了一下:“啊?”
郑剑锋说道:“有吃的吗,可怜可怜我吧,给点吃的吧,我一天一夜都没吃过饭了。”
昨天中午的时候,郑剑锋见馒头只剩下四个了,就忍住没吃,都留给了苗育屏和王桂芝。
本以为要不了多久就能碰到人了,谁知道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烟。
早知道就给自己留一个了,还发扬什么风格啊。
郑剑锋觉得自己装过头了,本以为苗育屏和王桂芝会谦让一下的,没想到苗育屏一点也不客气,拿起来就吃。
王桂芝倒是谦让,但郑剑锋既然都让给她们了,这时候再往回拿有点抹不开面子,就说道:“你吃吧,再走一会说不定就能碰到人了,到时候再吃也不迟。”
王桂芝没出过远门,不知道有些地方人烟稀少,可能走上好几天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户人家,而且这一路上,基本走上一两天就能看到一座村庄,觉得郑剑锋说的也对,就心安理得的把馒头吃了。
谁知道,从昨天一直到现在,一户人家也没遇到。
苗育屏和王桂芝的肚子饿得直打鼓就不必说了,郑剑锋更是饿得眼睛都发绿了。
少女见郑剑锋饿得眼睛发直,知道他是饿惨了,便说道: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郑剑锋跟猎人少女走了一会,来到一座茅草屋里,少女捧出了一碗肉给他,说道:“算你走运,我昨天刚猎了一头野猪……”
郑剑锋也顾不上听她说什么,直接从她手里夺过那碗肉,狼吞虎咽的造了起来。
等一碗肉下肚了,郑剑锋才满意的打了个嗝,面带歉意的对少女说道:“抱歉,实在是太饿了,失礼了。”
少女理解的笑了笑问道:“没事,还要吗?不够还有。”
郑剑锋有点尴尬的说道:“我还有两个同伴还饿着呢,能不能再给我两碗?”
少女点了点头道:“可以,我这就去给你准备。”
等少女准备好了递给他时,郑剑锋道:“谢谢,对了,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。”
少女笑道:“我叫章柔,是个猎人,平时都是住在这猛鬼山里的。”
猛鬼山?
郑剑锋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叫猛鬼山,这山闹鬼吗?”
章柔说道:“是啊,听说在几十年前,有个书生在山神庙里惨死,之后山神庙就经常传出闹鬼的传闻,听说还因此死了好几个人呢,后来山神庙里的人都走了,就再也没有人敢上山拜山神了,附近的村民也走了不少,这座山也因此被人叫作猛鬼山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你说的山神庙,该不会是山腰上的那间破庙吧?”
章柔点头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附近的村子离这里有多远?”
章柔道:“离这里大概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的村庄,那里的人都搬到五十里外的青松镇去了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既然别人都搬走了,你怎么还留在这?”
章柔回答道:“我地在这里住习惯了,懒得搬。”
郑剑锋道:“哦,对了,来你家这么久了,怎么没看到你的家人,你爹呢?”
章柔难过的说道:“我爹在我小的时候打猎受伤,没多久就病死了。”
郑剑锋道: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”
章柔笑道:“没事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郑剑锋有问道:“那其他人呢,都在忙啥?”
章柔道:“我娘在我小的时候跟人跑了,我奶奶在去年病死了。”
郑剑锋道:“节哀顺变。”
章柔道:“没事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?”
章柔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郑剑锋问道:“这方闹鬼你不怕吗?”
章柔笑道:“我爹说了,只要心存正气,什么妖魔鬼怪都伤不了你。”
郑剑锋有些为难的问道:“章姑娘,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
章柔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郑剑锋问道:“我和我的同伴能在你这里过夜吗?”
章柔没有立刻拒绝,但却是面露难色。
郑剑锋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一个独居女孩,让陌生人在自己家过夜,而且还不止一个,换谁都会觉得不安。
郑剑锋道:“你放心,她们都是女的,就我一个是男的,而且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我可以在门外将就一宿,只求你让她们在你屋里待上一夜就行,天一亮我们就走好吗?”
章柔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,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郑剑锋不再多说,把包着野猪肉的油纸包揣进怀里,向着土地庙飞奔而去。